巧、软软糯糯,看不出一丁点锋芒。
难怪能骗过杨选,她想。
而根据这位小姑娘的证词,老光明向导死前曾在塔顶的阁楼里与杨恪见过一面,之后就一直和她在一起,再没出过阁楼。
“你是从哪里发现情况不对的?”贺溪问。
“爷爷说他有点发倦,想休息一会儿,让我午饭前叫醒他,结果叫了半天他也没醒。”
疲惫、眩晕、昏迷、猝死。
似曾相识的症状。
于是贺溪问:“杨恪来的时候,是不是带了什么东西?”
“一瓶饮料?”小姑娘比划了一下,说:“盒子很好看,瓶子很好看,上面的花纹也很好看。”
这让贺溪想到了某些不太愉快的经历,她问道:“那他们是不是喝了那瓶‘饮料’?”
小姑娘点点头。
“好,我知道了。”贺溪冲她笑了笑,“今天就到这里,之后如果有需要,我会再去找你了解情况。”
“好的,谢谢姐姐。”
做完笔录,贺溪直接跟严涛敞开了说:“查现场了吗?有没有看到酒瓶?”
“没看到。”
“那估计是被杨恪带走了。”贺溪说,“验尸报告呢?胃里有没有残余的药酒成分?”
“法医那边还没——”
“结果已经出来了,确实有一样的药酒成分。”
两人一齐回头,见唐静带着一波人已经回来了。她侧身
51“刀该出鞘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