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这么大一个非法药品销售案,在任何一个组里都是大功一件。
只有他不满意。
他怎么可能满意。
他当初怎么就没想到宋岫会弃卒保车?怎么就给了他们机会去清理那些痕迹?
越想越烦,越想越烦。
他顺手摸过办公桌上没来得及整理的案卷,试图通过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可案卷上那大大小小的字在这时却仿佛被扭曲了似的,轻易地入了眼,却怎么也入不了脑。
还是烦。
直到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他拿出来,一眼看见屏幕上头“贺溪”两个字,于是立刻接起问道:“喂,怎么了?”
对面传来有些激动的声音:“妈的,忍不住了,想操哭你。”
“……?”
南如松拿下手机,再次瞟了一眼屏幕。
是贺溪没错。
于是他又举起手机仔细听了听。
似乎隐约能听见什么人在呻吟,而且还是个男的。
南如松觉得她可能是去了什么特殊场所,因而语气变得有些危险:“皮痒了?”
于是对面立刻换了套说辞,“想被你操哭,现在就想。”
改口的速度之快让南如松一下子笑了出来。
“等晚上吧,我在局里值班。”可刚说完,他忽而又变了想法,于是改口说:“不过你要实在忍不住,现在过来也行。”
于是贺溪就来了
47“我现在压力有点大。”(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