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费提前结给你,之后就辛苦啦!”
“这还劳务费?顶多算个定金。”南如松揪起她的脸晃了晃,“等事情落下地,我再来找你讨尾款。”
贺溪嬉笑着拍掉他的手,轻哼了一声,没说要给,也没说不给。
第二天是公休日。
贺溪手上的案子基本已经开始走程序了,她难得有机会睡个懒觉,但南如松今天却正好轮值。
早晨,闹钟才震动了一下就被南如松按掉,但五感极其敏锐的贺溪仍然察觉到了那震感,迷迷糊糊地哼了几声。
南如松在床上坐了一会儿,一直等到要醒不醒的贺溪重新睡着,他才小心翼翼地起身下床去穿衣洗漱。
出门之前,他最后回来看了一眼,确认贺溪睡得正香,这才转身走了。
去市局的路上,他一直在思考贺溪昨晚说的那种可能性。
是的,即使推理逻辑链中的部分证据存在缺陷,也必须承认,“宋泱是实验体”这种情况的确有可能存在。
但他之所以考虑这种可能存在的情况,并非是因为在意“它是否可能发生”这件事,而是因为意识到了“情况可能存在”背后的意义。
如果宋泱真的和冬宁一样,也是人体实验的受害者,那么将他们两个的遭遇进行对比,很容易可以推测出,怡然生物下设的研究所在实验方向上其实是有所分别的。
至少,针对哨兵和向导这两种不同群体的实验有非常明显的方向区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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