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浴缸走去,“不管是哨兵还是向导,强势方对弱势方来说都是高危人群。”
贺溪被南如松抱着趴在他身上,温热的水不时被他舀起浇在她背上。她脑子里还在想着刚才他说的话,戳了戳他胸口又开始问。
“你还挺特别,竟然觉得我是弱势方?你是不知道他们怎么看待我们的吗?我如果放开了,不说你这样的向导,一般的哨兵在我手上都讨不到好处。”
“但我不会让你有机会放开。”南如松淡淡道,“从你同意绑住手开始,我但凡起一点歪心思,比如突然变卦非要强行跟你结合,你都不会有任何反抗的机会。更别说我还可以动用精神力,未结合哨兵的精神海很脆弱,没有经过特殊训练的话几乎无法抵挡突然的精神入侵。”
贺溪听了,不由得笑起来道:“你会吗?”
“我说不会你就不担心了?”南如松捏了一下她屁股,“不喜欢精神高潮的哨兵可不多见。”
“你知道我的底线就行。不然我也不介意让你体验一下哨兵和向导的力量差异有多大。”
“怎么?”南如松又撩起水浇在她背上,闭着眼轻笑一声,“这就开始打算违反哨兵禁止条例了?”
“我也不想啊,所以你好好表现,听见没?”
话虽如此,但贺溪其实心里还是有点担心的。
她觉得南如松目前的表现可圈可点,完全满足她对一个炮友的基本要求,甚至还比以往接触过的那些人更让她舒服一些——无论是技术
04(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