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颇有些尖锐,“白长老是钓客,男人是鱼,男人们是不自觉地被吸引了,白长老不需要刻意去讨任何人喜欢,别人也会喜欢她的,因为她营造了这一种氛围。”
“嗯,主客体颠倒了。”法无盐赞同道,“而且她对朋友很用心的,逢年过节都会送很贴心的礼物,感觉被她爱着呢……”
爱岩把手腕上的翠玉镯晃了晃:“之前我就夸了一下她的手镯,她隔天就包好了送我了。我戴上才知道是个地阶法宝……”
“她真的对朋友或者说看得上的后辈很好,可是对情人就有点……”法无盐认识白千羽最久,评价起来也完全没有包袱,“我和康横关系不好的时候,听说他喜欢上了自己的徒弟,我特别高兴,心想总算可以有人让他辗转反侧、茶饭不思了……”
毕竟认识康横这许多年,法无盐心里难免有些伤感,她抚过茶杯杯壁:“总觉得这种时候又要老调重弹了……其实千羽她自己也不大喜欢提到那时候的事,其实谁没栽过跟头呢……”
爱岩像是了解了,“啊”了一声点了点头。
“所以后来她主动和魔皇有了接触之后,我忍不住感慨,这就是做大事的人啊……”法无盐感慨着,“可像她这样势必会对情人比较凉薄,到最后我都有点忍不住同情康横了。”
“不过在眼前的人就专心对待,不在眼前的人如果再关注就是对眼前人的不尊重了吧。”爱岩一语道破。
法无盐沉吟片刻:“那确实是的……”
离开的与留下的(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