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就察觉到龟头已经顶到了白千羽的花心,这才刚开场,她就舒服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了,这让自诩老司机的白千羽有点丢脸,带着一点报复性质,她在魔皇的脖颈间轻轻啃了一口,她没有咬很重,只能留下淡淡的齿痕,然后用舌头顺着齿痕舔弄着。
“小猫……看来没问题嘛,那魔皇哥哥的大肉棒再进去深一点好了。”
“嗯?啊……好酸!你怎么就顶进去了啊!”
大肉棒完全没有和花心商量的意思,以几乎强硬粗暴的方式挤了半个龟头进去,范九徵知道白千羽的小穴会咬人,可不知道骤然挤进胞宫的感觉箍得他如此难受。
“小猫不哭,放松一点。”范九徵的手顺着白千羽一摁就会弹起来的臀部一路往下摸到了两人交合的地方,穴口绷得很紧,他有些愧疚自己的鲁莽,玩弄着白千羽的花蒂。
“啊……好痒……”白千羽蹭着范九徵的脖子,慢慢放松下来,范九徵才得以抽出被宫口箍得牢牢的龟头,他大部分的肉棒还埋在白千羽的小穴里小幅度抽插着,用龟头磨着花心,白千羽何曾在魔皇这里体验过这种像泡温泉一样舒适的性事,唇舌和牙齿又开始在范九徵的肩膀和锁骨处又啃又舔,腰肢不安分地扭着。
“小猫……”范九徵显得有些无奈,干脆放弃了沟通,看白千羽的小穴饥渴地吸着大肉棒像是要让他交精一般,就知道她不难受了,抱着她的屁股就开始上下剧烈地抽插起来。
“嗯嗯……啊啊……魔皇哥哥唔……顶到了啊!”
有事景儒衡,无事范九徵(上)(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