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路子和一心一意刻苦钻研是否可以融洽在一个人的身体里,然而她就是这样的造物,任何矛盾都在她的性格里融为一体,每一个侧面都能够吸引住他,太可怕了。
他不允许自己做出出格的行为,任何时候给予她的回应都是克制的,只有这样她才不会在厌烦他之后像躲任何一个前任一样躲着他。
其实自己早已爱她爱到整个人都坏掉了,才会在她死后平静地像处理后事那样照顾她的家人、为她欣赏的后辈铺路,最后付出代价许下疯狂的愿望。
白千羽只觉得自己迷迷糊糊之间,眼前被人用黑纱蒙了起来,其实她完全可以开灵识,看清楚想对她行不轨的人是谁,可她心里多少有点数,也就放任那人继续对她干奇怪的事。
他低头吻住了白千羽的脸颊,一路亲吻到她的嘴角,然后含住了她的嘴唇,他轻轻撬开她的嘴唇,她能感觉到一种熟悉,他舔舐着她的牙齿和内壁的软肉,最后勾着她的舌头吮吸含舔,白千羽溢出了呻吟,不知何时肩膀上的系带已经被他抽掉了,白千羽觉得上身有些凉,不过很快就被火热的躯体所覆盖。
他拉着白千羽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白千羽想躲也躲不掉,他用舌头灵活地缠着她的舌头,在口水的作用下发出色情的“滋滋”声。她被这个声音刺激得不行,舌头被缠着又发不出叫声,只能软软地“嗯嗯哼哼”着。
一吻终了,白千羽喘着气,景儒衡可以想象到若是摘掉黑纱,她满溢着情欲
魔皇与白月光5(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