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不敢不敢,若非谷主手下留情,我怕不是要变成情花肥料了。”白千羽笑得灿烂,丝毫不觉得方才惊险。
“就算我们这些老东西入土了,你都不会变成肥料。”莘不危说道。
“嗐,几百年前我就被羊霜蕾害得差点变成魔域毒花的花泥啊。”
莘不危听到了那个关键的名字,瞳孔震颤了一下,语调里带上一丝阴寒:“你的来意究竟是什么?”
“听不出来吗?”白千羽歪着头,一步步走进莘不危,“我和谷主有共同的敌人,理当同仇敌忾,我如今想了个复仇的好法子,需要谷主帮点小忙,不知……”
莘不危的语气缓和了一些说道:“你的计划是什么?”
啊啦,有兴趣,有兴趣就是好事。
白千羽笑得更开心了:“谷主,你不请我进去坐下详谈?”
莘不危思索了一阵,推开了门,示意白千羽进去。
房间里是一股清新怡人的气味,倒不似白千羽想的那样满是药汁子的清苦味,里面的陈设极其简单,唯有坐榻与小几,还有一些装饰的摆件而已。
莘不危指了指对面:“坐吧。”
待小童奉上了茶,白千羽才幽幽地说道:“莘谷主,若是您不满意我的计划,不愿意襄助于我,也请您不要把计划透露出去,否则牵连者众,谷主也不能独善其身。”
“求人帮忙,没有开场就威胁人的道理。”莘不危有些后悔请她进来了,论炼丹制
好戏开幕(上)(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