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上:“小鸟儿,你叫什么呀?”
“把来历不明的女修抱在怀里不太妥当。”白千羽笑着不作回答。
“我不管,是你自己撞过来的,不收下别人的好意不符合我的作风。”他搂着白千羽的手臂收紧了一些,“这么多年了,我头一次遇到这么合我胃口的女修。”
哦哟,还挺臭屁,所以说啊,有些人他就像傻鸟一样看见陷阱就扑棱棱飞进来了,不坑他坑谁呢?等等,后半句啥意思,这家伙不会也是处男吧。
不过这个魔人看起来有点点面熟……白千羽认识的魔人不多,可也不排除是哪个一夜风流的对象堕魔后生的后代。她努力回忆,却在马停下之时得到了答案——此处是她曾经的梦魇之地,宓素的宅子,该说身后这小子运气太差,还是自己运气太好了呢?
这小子倒是没有像他老子一样把白千羽锁在别院,这也就避免了白千羽动粗,他带着白千羽来到最大的那件卧室,让她坐在自己的怀里,指使走下仆之后,目光灼灼地盯着白千羽:“记着,我叫宓风。”
他的表现和那些几百年没开过荤的处男没什么区别,至少白千羽没发现什么可圈可点之处,倒是骚话不断,如果白千羽理智尚存,她肯定会笑场,感恩理智逃跑。
回复法无盐的信时,她十分努力地不把“记住,我叫宓风”这句话写进去疯狂吐槽,白千羽非常努力不想让自己的幽默感破坏掉对他的报复心。
平心而论,宓风带给她许多便利,她不需要多费心
再往魔域(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