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力地舔弄,舌头从臀丘滑到深邃的臀沟,舔进双腿间的神秘之处,卷过之处留下湿湿的水印。
无晴感觉像有条爬虫在自己的屁股上搔弄着,又酥庠又难受。
梵花含住斜向下垂的龟头,龟眼那里已是溪流潺潺,被她爱不释口地嘬嘬吸入口中。
“啊——”仿佛中箭的天鹅,无晴扬起修长脖颈发出一声性感的颤抖呻吟,“花,这种事我从来都敌不过你,你把我从你嘴里放出来罢。”
殊不知他越说这种讨饶的话,越满足南皇的大女子主义心理,越要吸得他缴械投降。
饥渴地吸舔整条阴茎,又吻又咬,粗直的阴茎在她的深喉里滑行、跳动。
干脆仰面躺下来,整张脸埋进他的胯下,吐出阴茎,把持着让龟头像毛笔写字那样摩擦自己整张脸,再含进口中加倍卖力地吞吐。
无晴几乎要尖叫出来,她的嘴是如此湿润、火热,整条阴茎滑进她的咽喉又是一种多么难以言语的快感!
阴茎微微抖动,膨胀起来,无晴吟叫,到底称了她的心,如了她的意,射进她口中。
她正经事学不快,欺负男人的技巧倒进步神速,较尘城时变得更厉害更坏了呢。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满足了兽性,梵花从他胯下直起身,翻转过来他的身体,自己再懒懒地投入他怀中。
抓起一撮他的墨发把玩,放在鼻端深闻几口,带有他体香的发香让她心旷神怡。
“你倒
第一八二章北国风云27渣皇(H)(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