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的大腿上,掌心盖上打她的部位揉搓。
“我们开搞前我施法了,就算在床上杀猪外面的人都听不到!”蹭到她的臀边挥开齐放的手,心疼地给她呼呼。
开搞……又一个不能入帝君法耳的粗鄙词汇,遂端起好为人师的架子批评他道:“出口成脏,您老两百多岁的年纪都白长了。”
遥爷翻身后脑勺枕着南皇的屁股,翘起二郎腿优哉游哉地转脚:“干你屁事,老子怎么舒服怎么说话。”
必须承认,遥爷最大的优点就是毫无一点帝君身上的偶像包袱。
“本君懒得对猫弹琴。”从怀中掏出一方雪白麻纱的帕子,一面温柔清理起妻子一团狼藉的阴丘,一面同她说话,“为夫听说皇上今天在宣政殿的大臣们前面大出风头呢。”
梵花下巴支着他的大腿,翻个白眼:“害,别提了,朕小露一手多说几个利国利民的建设性建议,他们就怀疑朕是剽窃你的创意,从门缝里看朕!”
“呵,那真是委屈皇上了。”
“那可不,哼!”ΗǎǐTǎnɡSнцωц。COм
“为夫相信一切都是皇上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真哒!”梵花硬从遥爷大头的压制下翻了个身,改为枕着丈夫的大腿,仰望他的双眸亮晶晶的。
齐放食指当空一点她的额头:“因为皇上在第九十一章就说过自己有在思考怎么收拾四王叛乱惹下的烂摊子呀。”
梵花喜滋滋地贼笑,嗔怪道:
第一百一十九章约战(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