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样子就是最猛烈的春药。
当她伏在自己双腿间的头开始剧烈起伏时,齐放再也无法忍受她喉腔的软肉对龟头的挤夹,抱住她的螓首,阴茎在她口中剧烈地抽插。
梵花眼中泛着泪水,小嘴被进进出出的巨物磨得生疼。
齐放仍不依不饶欢畅地抽动着,冗长的阴茎像要鼓捣出她的肠肠肚肚,伴随粗重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呻吟,龟头深深插入她的咽喉,肉柱在膨胀跳动间开启欲望之门。
梵花拼命忍住粗大的阴茎插入喉咙的痛苦,眼角挤出泪珠,喉咙发出细微的吞咽声,尽数咽下丈夫的精华。
吃完软倒在丈夫的腹弯里娇喘,屁股高高拱起,沾满精液和唾液的肉柱一节节滑出她被磨红的小嘴,整根抽出时带出一条条银白丝线。
齐放射的今夜第一炮使她全身散发出浓浓的肉欲气味,成为助兴的淫香。
无极光速脱衣服,脸上一副极度兴奋的表情:轮到我了,轮到我了,轮到我了!
还是慢了一步,脱衣速度比他迅速的遥爷已经跪在她臀后,双手扣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腰盘挺起,此举让他的下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
被捷足先登的无极本想挤开他,换自己先上,给出的理由是:他不是两百多岁了嘛,那就应该“敬老爱幼”,让着他这个后生。
然后和齐放一起,第一次看见森遥双腿间惊悚的方寸之地。
那里除了吊着两颗蛋蛋和一丛阴毛,竟少了根最重要的东西
N2qqó 第一零九章 4P(高H)(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