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体,但是她的理智却死命的拉着那根线,不让自己那么做。
只是,方晏晏似乎已经被刚刚林澄月身上鲜血的味道所刺激了,身体上用一次卷土重来的情潮,远远的高于之前所有的程度,让方晏晏的理智有些应接不暇,所以她只能尽可能的远离林澄月。
于是,方晏晏一离开床,就忽然地瞥见了刚刚已经被林澄月做的房门,不知道何时悄然被打开了,江远霜一个人倚在房门口,整张脸微微的低着,额前发丝飘荡,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也不知道他来了多久,听见了多少东西。
在方晏晏看见江远霜的一瞬间,江远霜也看见了方晏晏投过来的目光。
一时间,江远霜脸上那些方晏晏看不明白的情绪与表情荡然无存。
江远霜抬头看着方晏晏,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方晏晏习惯的样子,他一脸郑重地问着方晏晏:“你既然嫌弃我弟弟脏。那我如何?”
江远霜的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击中了房间中两个人最敏感的神经。林澄月“噌”的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幽幽地看着江远霜。
方晏晏也看着江远霜,那模样像是从来没有认识江远霜过一般。
“给我一个理由?”方晏晏漫不经心一般的舔舐着自己染血的指甲尖,她想不着痕迹地借着只加上残留的林澄月的味道,来稍稍的平缓着心中无处安放的焦虑兽性。
“你现在的情况,至少需要一个男人。”江远霜一改往日往弯绕绕的说话习惯,开门见山。
ΝPо18о 我嫌你脏(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