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穿透的痛楚那么qiáng烈,但他这是又活过来了吗?
不等他理清头绪,房间的门忽然被人推开,他二哥邵璟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走了进来,见他一副茫然的呆状,英俊的脸上顿时挂上了一抹欠扁的笑容。
哟,我们无法无天的珏少爷终于醒了?
二哥
时隔那么多年再次见到年轻了好几岁的邵璟,邵珏有点反应不过来,看着他发愣。
叫我也没有用,老头子这次真的气大了,现在还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没出来。
把碗放在g头的柜子上,邵璟屈尊降贵地在g边坐了下来,舒展着两条大长腿,修长的手指揉了揉邵珏睡得乱七八糟的头发,嘴里啧啧说道:顾衍真的有那么好吗?让你即使被罚跪了一个晚上也还是不愿意放弃?
邵珏:
记忆中他唯一一次被罚跪就是十八岁生日的晚上,他问顾衍要了个吻当生日礼物,却正好被送走客人回来的邵父看了个正着。随后三堂会审,他高调出柜,气得他父亲当下便让人摁着他跪了下来。
这一跪就跪了一晚上,皮娇ròu嫩的邵珏哪里受过这个苦,第二天便病倒了。
把他的沉默当做了默认,邵璟怒其不争地用力弹了下他的额头,无视了被他弹出的红色印痕,又用力捏了把他的脸。
玩lsquo;宁死不屈rsquo;这一套也要看看对象值不值得吧?你跪了一晚上那时候顾衍可什么反应都没有,他心里装满了仇恨,你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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