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绑住手的腰带给松开,发现对方手腕里已经红肿一片,他拿出药膏,给对方细细地擦了之后,才去检查对方下半身得qíng况,果然腿间已经是泥泞一片,而衣服上和被子上都沾了不少白浊。
席祖临直接把人抱去了温泉,在清醒腿间,席灯醒了过来,席祖临看着席灯的眼睛,而手下的动作没有停下来,席灯眼睛怔怔的,似乎还不太清醒,看了席祖临一眼,突然伸手搂住了席祖临的脖子,秋鱼师傅,我好难受,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他声音很委屈,眼睛雾沉沉,似乎随时都要哭出来。
席祖临身体僵了下,然后才说:席灯,孟秋鱼已经死了,你抱着的人是我,是席祖临,是你下半生都要面对的人。
席灯眨了下眼,松开了搂住对方脖子的手,看了席祖临一眼,突然沉默了下来。
也许是伺候过席灯,他现在伺候席灯沐浴穿衣用膳,都熟练得很,他知道席灯喜欢吃什么,讨厌吃什么,但是他怕对方肚子那个小东西抢席灯太多营养,所以他并不按照席灯的喜好来,席灯一看桌子上的jī汤,就捏着鼻子想从席祖临腿上跳下去,却立刻被席祖临抱紧了,他把jī汤端过来,放到席灯面前,先把jī汤喝了,你不是小孩子了,你肚子还有一个,你不吃,他要吃。
席灯皱了皱眉,并不愿意轻易妥协,席祖临斜睨他一眼,你要再不喝,我会以为你要我以口喂你喝。他说完,又给席灯发了一颗糖,若你今天把桌子上的东西都吃光,那么今天不要喝药。
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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