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看到席灯有点不慡了,才继续说,你是想让你父王坐上那个位置也坐不稳吗?不要意气用事,揭竿起义都需要一个好理由,你这是想告诉全天下,你就是在造反?
席灯哼了一声,那我也要私下鞭尸!
孟秋鱼抱着他,漫不经心地哄,好,鞭尸,还想做什么?
还想把你变成我身边的大太监,我父王当了皇帝,那我就是太子,身边缺个善解人意的大太监,我瞧秋鱼师傅就不错。席灯似笑非笑。
孟秋鱼低低笑了一声,原来世子已经为我经常出入宫闱找好了理由,放心,我不仅善解人意,还善解人衣。
席灯根本就没穿衣服,白条条躺在被子里,孟秋鱼一伸手就可以摸到滑嫩的肌肤。
席灯被摸来摸去,倒是又被摸出了火,立刻瞪了孟秋鱼一眼,不过那充满怒气的眼神落入孟秋鱼眼里就是含嗔带怨了,你睡不睡?不睡滚出去。
孟秋鱼这会成功给席灯的唇上亲了一下,睡。伸手把烛火灭了,g幔也拉紧了。
席灯转了个身,由着孟秋鱼抱着,自顾自地梦周公去了。
孟秋鱼倒是睁着眼,表qíng若有所思,不过倒也没有打扰席灯入眠。
书房里。
正值日,屋子里暖和,丫鬟们早早就点了香,那烟雾如丝般地从香炉里缓缓飘出来。
席灯穿了件嫩huáng色的裳坐在梨花椅上,脸上挂了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容,手里玩着玉石。孟秋鱼现在他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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