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扭过头。
席灯不依不饶,你昨天太过了。
白耳尖微微泛红。
席灯继续道:肯定肿了。
但这句话却是把自己往火坑推了,白说自己作为一个医生,自然要帮他处理好伤口,所以,席灯被qiáng压在g上上了半个小时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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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在厨房做早餐加中餐,席灯则是穿了白的睡袍坐在他的位置看报纸。白出来时,挑了下眉,不过什么都没说。
席灯就像是得寸进尺的qíng人在一步步试探白的底线,挑战他的极限。而白在大多数qíng况下默许了席灯的行为,小部分则是立即惩罚了。
他们两个人的共同之处在于谁也没告白,甚至对未来也没有任何许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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