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平静,你可能要等我一会,如果停下来的话,色彩就不同,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我有告诉你我不来吗?
席灯抬起头看了面前的人一眼,抱歉。
你没必要说抱歉,我也没有准时到,你继续吧。白走到席灯身边,先是打量席灯手边的台灯,随后盯着席灯手里的那个木偶。
他一直没有出口再说话,直到席灯做好。
席灯松了口气,站起来将木偶放到一个玻璃箱里,再锁上。做完这一切他才回头看着白,现在似乎很晚了。
一点整,走吧。
去哪?
席灯没想到白是找个二十四便利店买了一袋子酒过来,让他在车上喝。
席灯看着手里的酒,有些措手不及,在这里?
白点了下头。
席灯把手放在酒上,却迟迟未动。白也不催,他先是用消毒水彻底消毒了酒瓶,再开始喝。席灯看着对方,过了许久,才打开一罐酒,只是微抿了一口,也觉得辣。
若是不能喝,就不要喝。白冷静的声音响起,随后他便夺过席灯手里的酒,连带着那袋酒,一起下了车,再回来的时候,他双手空空。
他把酒给扔了。
夜深了,回家吧。这是那晚白对席灯说的最后一句话。
随后的七天里,他也再也没有出现,而一直跟着席灯的警察在两天前也撤走了,他们仿佛觉得席灯已经脱离了嫌疑了。
在第八天的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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