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让人觉得他可爱。
席灯微微抿唇,嘴角有很浅的笑意。
特纳医生总是很幽默。
事实上我只对好看的人幽默,例如外面的小丽莎,还有此刻正坐在我面前的特纳医生没有说完,便换了个话题,最近有警察来找我打听你的事qíng,你是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了吗?
我想我遇见一点麻烦事,不过没关系。席灯说。
真的没事吗?那些警察就像盘问犯人一样盘问我的,我当时在想,席灯这家伙是不是自卫防守过度伤了人。特纳医生说。
为什么是自卫防守过度?
我们认识也有几年了,你要是个坏人的话,那我心会碎了的。好了,脱衣服躺到治疗g上去吧,我给你看看。特纳医生说着,便站了起来。
席灯也站了起来,他走到帘子后。蓝色的帘子后面一张治疗g,他每隔三个月都会躺在上面。
席灯坐在g边,抬手把颈脖的纽扣给解开。
特纳医生就站在旁边,最近有什么不舒服的时候吗?
席灯闻言,摇摇头,他把上衣彻底脱光,放到旁边的凳子上。特纳医生早就把空调打开了,并不觉得怎么冷。
特纳医生把听诊器放在手心里捂热,顺带打量眼前的青年。
青年很瘦,在脱完衣服更是,锁骨很深,肋骨一根根清晰可见,仿佛只是在肋骨上面披上了一层雪白的皮。手也很纤细,仿佛一折就断。
特纳医生暗自叹了
第53页(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