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席灯微微眯起眼。
那人哎了一声,自那次副城主带着夫人出行,我们每家每户都收到一副画卷。他说着,便伸手从袖子里掏东西,正好带着呢。
那副画一展开,珀月嘴巴都闭不上了。
画上有两个人,一个是红衣似火头发高高束起的美貌少女,另外一个则是黑布缠身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古怪少年。他们的共同点只有那双像天空一样蔚蓝的眼睛。
送画的兵爷说了,上面都是副城主夫人,只要看到了就要叫。
那人说着,又摇摇头,副城主可是煞费苦心,用qíng至深,我们这种小民是不能想象的。
他话刚落,屁股上就挨了一脚。他惊怒地回头,却立刻吞了口口水,城主,您怎么来了?城主,怎么也不戴点东西,这日头那么大,仔细晒坏了城主这花容月貌。
他面前人的脸冷得都可以掉冰渣子了,夸谁用qíng至深?
副副城主。
他那是夺人所好!孔雀咆哮出声,一把把那人手里的画卷扯过来,该死的,自己看都算了,偷画这么多幅,还分给别人。全体士兵听命,把每家每户这幅画卷全部缴收上来!
第64章 3.18我在双生花文拆CP
黎宝棠的伤一养就是半个月。
席灯偶尔从他房门路过,都能嗅到从房里传出来的那浓浓的药味。给黎宝棠看病的人只有原医师一人,席灯总是看着原医师忙碌地走进走出,药僮也是忙得脚不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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