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起,直接换了个姿势,让席灯压在他身上,再一把扯下席灯一侧的里衣,看到里面那根水红色的带子,他眼里略过笑意。
嗯,杀了。黎宝棠回答得是轻描淡写,他将席灯的头压向自己一侧肩膀,另外一只手暧昧地放在席灯赤luǒ的肩膀上,声音低而快,他们现在在搜房,你可要伪装我同你一直在一起的假象。
席灯同黎宝棠贴得很近,ròu贴ròu的距离。黎宝棠身上很凉,而他由于饮酒的原因,浑身发烫。两个人紧紧地贴在一起,这让席灯有点难受。
我要怎么伪装?席灯问。
黎宝棠将唇凑近席灯的唇,温热的气息在狭窄的空间里jiāo流。他眼里有着淡淡的笑意,会不会叫g?
陇日城的士兵闯进来的时候,便听到暧昧的呻吟声,那呻吟声尖而高亢,就像四月里发的母猫发出的声音一样。那呻吟声无不显示主人身心的愉悦,主人甚至都没听到门口的动静。
士兵听到那呻吟声,便下腹部一热,再看到那帐子后朦朦胧胧的景象,鼻血都要流下来了。
他们隐约看到一个身影正跪坐在g上,从对方高仰的头部而头发甩动的程度来看,呻吟声主人便是这位了,听声音和看身形便知道对方应该是位少女。
棠郎。似有似无的呼唤声让士兵们反应过来g上还有另外一个人。
那个人躺在g上,一双手扶在身上人的腰侧,从他时不时挺动的腰和少女起伏的身影,便知道这两人在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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