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懂一样,又贴了过去,在席灯再度伸手时,不知碰到他哪处伤口,他立刻叫了一声。
席灯的手立刻顿住了,不远处的珀月翻了个身,似乎被声音闹得有些睡不安稳。
孔雀挪了挪身体,再度贴了上去,把头往席灯肩膀上一靠,就闭上了眼睛。席灯侧开身,后背就被一张脸贴着。他长吐一口气,也不管身后的人了,闭上眼睛睡觉。
每天赶路,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都觉得疲惫。
第二日。
席灯刚走出帐子,臀部就被人掐了一把。他身体一僵,迅速避开身,回头看着对着他笑得吊儿郎当的元英。
元英摊开手,故作无辜地说:gān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席灯沉默看了对方一眼,转开身准备走。元英走快几步赶上来,在经过席灯身边时,他微低下头在席灯耳边说:宝贝,你昨夜动静不小啊。
元英看到了。
席灯面无表qíng偏开头,躲开对方扑在他耳上的气息。他对这种人向来没有兴趣。元英讨了没趣也不恼,嘻嘻哈哈地走开了。
孔雀今天的发热退了些。
昨日一天席灯被靠得有点难受,便让孔雀坐他后面,再用双手搂着他的腰。珀月站在骆驼旁,还在不放心地叮嘱孔雀:一定要抱紧了,别松手。
她怕孔雀听不懂,还用动作示范了下,虚抱了下。孔雀看着珀月,试探xing地跟着做,席灯腰猛地被搂紧,身体内脏受到挤压,差点要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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