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纪祺忽得快步向他们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
啪。
开关转动的声音落在空dàngdàng的休息室里异常明显,探照灯换成qiáng光扫了过来,让长凳上的两人不自觉地紧闭双眼。
那光在两人身上停了好久,郎飞都有些奇怪为何一贯绅士的纪祺会做出如此失礼的举动,而他身下的人也如同被判了死刑一般,瘫软在了凳子上。
纪祺终于把探照灯往下垂了垂,让光不再那么刺眼,他神色淡淡竟一时看不出来qíng绪,只是声音像是冬日里的三尺寒冰,道:郎飞,你就想让我看这个?
郎飞看着纪祺的表qíng愣了两秒,转而回头去看自己身下的人。
只见软凳上那人是一个少年,他柔软的头发因为挣扎而显得有些乱,白皙的后颈也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红色,显得十分可口。而少年正羞愧地在凳子上缩成小小的一团,捂着脸不肯见人。
郎飞心里一跳,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来。他盯着少年看了几秒,忽得大惊失色,结结巴巴道:连、连、连橙?!
唔
趴在凳子上的少年捂着脸,把头埋得更深了一点,像是一只遇上风bào就把头埋在沙子里的鸵鸟,仿佛自己看不到就可以当做事qíng没发生。
郎飞总算认出来了,他立即向后跳了三丈远,活脱脱像一只受惊了的野兔子,道:怎、怎、怎么会是你?!
妈呀,这个少年是纪祺的,这事在队里谁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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