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快穿之论攻与被攻的重要性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6页
重重,步伐蹬蹬,渐渐bī近。抱着眼前心仪的人儿心神一慌,yù带其远离,奈何人影将要bī近,若是自个儿一人重伤之下倒是能走了,只是会苦了言清

    廖珩将人拦腰抱起,走到湖心亭一角,处理了他足上碎玉片,满是心疼。末了起身取下随身酒壶,递到他手中,看了看远方虚影,道:我喜酒,我要你喂我喝。

    古言清被人抱在怀里不觉腮微红,赤色长袍垂过人儿双膝遮住搂腰的双臂,发冠也因坠落地上。

    丝发披肩轻垂,扭头注视人儿双眸柔qíng似水,全然忘记身为儒生,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挂着甜甜的微笑。

    闻人言抬臂将酒壶拢在怀中解盖扶壶轻给人儿送到唇口,见人缓缓张口便将酒壶缓缓倾斜,不知苦涩还是甘甜的酒水顺着壶嘴灌入人儿口中,一些酒水顺着下颚脖颈缓缓流下也全然不顾,只是痴迷看着人儿缓缓上下起伏的喉结与朱唇上沾的点点酒珠而已。

    廖珩顺着人意将酒喝下,内心绞痛如麻,头越发昏迷,站起身来隐约看到bī近的山庄之人,踉跄离言清几步远,倒在了地上,渐渐了无生息。

    【总归是不会给他带来祸患的吧曾经的少年郎,如今的儒生,不管他变成何样,都是我埋藏在心底的人,就是这些年来手染鲜血也从未变过初心。】

    古言清靠在廖珩怀里感受着体温享受片刻宁静,忽然猝不及防从人儿怀中掉落倒在一旁。

    鼓腮气愤正要责骂却见人静躺在地上静默不语,愣了愣便上前将

第16页(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