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念柏身形一顿,眸色一暗,红晕可疑的爬上耳根。冉念柏有些无奈和说不清的意味――他感觉自己的某个部位有了羞人的反应。
冉念柏走到凌白g前,看着其因为酒上头后,燥热而敞开的双腿,冉念柏脑袋里的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也濒临绷断。
他并不愿意做乘人之危之人。他爱凌白,并不会因为□□而去实施qiáng迫。于qíng于理,于心与人,都是与qiáng盗无差的。
主公请稍等,念柏想办法为主公解药。
冉念柏此刻的声音可谓是沙哑。解药?说得倒是好听。两级糕,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这药的解药方法,除了行房事,怕是没有别的法子了。
冉念柏脸上,失去了往日遇何事都从容不迫的笑容。他紧锁着眉头,呼叫自家系统。
没法子了?冉念柏得知这个结论,顿时有些绝望。要知道,这药若是不及时解除,会有生命危险。
念柏,念柏凌白难耐的声音传来,冉念柏只觉得骨头都要苏了。
只能,这么办了
冉念柏跨坐在凌白腿上,痴迷的看着凌白,吞吞口水,靠近凌白耳畔,有些艰难的说:白,你想舒服一些么?声音沙哑低沉。
凌白已经糊涂了,嘴里无意识的喃喃着什么。听到冉念柏提到舒服两个字,像个小孩一样重复:想,舒服~?
冉念柏笑了:这可是你说的。话毕轻柔的亲吻着凌白的脸颊,侯结,锁骨,一路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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