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是自己喜爱的青袍,摸上去的手感,也是自己一向钟爱的祁成衣铺。
那衣铺,离这店可有些距离。能在一个沐浴间来上个来回,十分不容易。
凌白有些被触动到。心底波澜,面上却不显丝毫,可绕是如此,还是被冉念柏发觉了。
冉念柏心里暗笑:这人也真是够傲娇的。
冉念柏只是道:念柏轻功不够。他并没有解释自己去了多远的地方。
凌白点点头,没有说话。他站起身,容冉念柏为自己把衣袍换上。
待冉念柏yù为凌白脱下衣服时,发现凌白的头发还很湿,便自行做主,使用内力,轻轻为其烘烤着头发。
感受到身后一阵温热,凌白颇为惊讶的偏过头。
念柏帮主公把头发烘gān,免得着凉,得了风寒就不好了。冉念柏垂眸,笑着解释道。
凌白点了点头,并未说话。
主公,冉念柏似是无意提及,念柏买衣服时,耳闻几人道,邻国一皇子来到帝都游玩,被歹人盯上了。
哦。凌白并没有什么反应。裴珏可能是邻国皇子又如何,人生过客罢了。
出了旅店,二人四处逛了逛,感到乏了,便也回府了。
一日,凌白立于台前,挥笔作画。台子的位置本就靠窗,现在正值意盎然之时,敞开窗户,chuī进一室意。
冉念柏默默的看着。窗外的翠竹仿佛成了凌白的陪衬。凌白那样专注的作画,与背后的绿景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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