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原本就是拿他们两个调侃,这会儿都应声说话了,只好摇头笑着往店里去。
薛娘回头瞪了林殊同一眼,然后跨过门槛往里走,林殊同急着追她,没留心,脚下一个啷当,差点儿摔了。
楼上喝酒逗闷子的客人瞧见,都扒着栏杆往下看,皆是称奇。虽是知晓林殊同跟薛娘常在一块儿厮混,可也只按着是林殊同舍得花钱,将薛娘勾了过去。这会儿他浑身上下一件儿值钱的东西都没有,竟还这么腻歪。
林殊同也够能忍的,压根儿瞧不出来以前是当过公子哥儿的。
这话让在楼上伺候的店小二听见,这会儿瞧客人的眼神都跟看傻子似的,他家掌柜的又不是没钱,这么大的酒楼都开得起,每天流水大把大把的,还用的着算计林殊同的那几个仨瓜俩枣么。
忽听有人喊倒酒,他连忙敛了眼神,堆着笑脸儿走了过去:爷,您喝酒。
酒楼后堂,薛娘搬了张凳子放在屋门口,坐在上面,不让林殊同进屋去。林殊同早已经追过来,眼瞧着薛娘打开屋门,迈进去一只脚,他正要挤进去,就听门砰的一关,薛娘抬着下巴守在那儿。
林殊同搓搓掌心,只觉得手痒,瞧见薛娘的神qíng,他眯着眼睛来了兴趣,不由侧着头笑笑。
他从墙角拖了把椅子,坐在薛娘对面儿,俩人近的很。他靠着椅背,歪着头似笑非笑地看她,身上全是吊儿郎当的习气。
薛娘原本有气势的很,这会儿被他这么一瞧,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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