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依旧还有百合一样鲜美的圣洁,他的战友甚至因此向他提及了是否能与他共享这盘来自魔界的珍馐。
哦,那已经不是他的战友了,他的血撒在了战场上。在他带着暧昧的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招惹了容易忌妒的魅魔。
他的姐姐应该被养在他的怀里,而不是做一棵能够被随意掠夺的野花。她应该在他的怀里肆意的绽放,发散出馥郁的花香,或许有人可以欣赏,甚至为之疯狂,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永恒的与她交缠。
永恒,在魔这一生最为难以承诺的词,是他对你未说出口的晦涩爱意。
“姐姐…”他叹息似的叫你,忍耐着你的调戏,蝠翼早已在背后振翅而开,此刻那硬质的骨骼带动那翅膀挡住了你眼前所有的光。
你被阿普尼面对面的抱在怀里,那只并不算小巧的尾巴向喉咙深处探去,换来肌肉痉挛的收缩。
简直要和对方的性器媲美。
你那弟弟的手指探入腿心,报复一样的撩拨食髓知味的花穴,换来那弱小的刻意勾引,像是告诉他眼前的人伸手可摘。
你满足的感受着阿普尼全然的占有,甚至有了你们本就浑然一体的异想天开,两人几乎带着揉碎对方的力道相拥。
“可以探到姐姐的心了…”像是无意之间脱口而出,又像是早已埋下了这样的念头,阿普尼低头看向你饱满的胸口,仿佛在设想那尾巴改如何自那里突入。
你不会死去,但是会得到莫大的痛楚。
魅魔之天性番外(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