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久还是第一次看到相泽消太这种模样。喘得色情,不吝惜那些她做梦都想要听到的诱人话语,眼神却是极其具有侵略性的,连带着硬挺的肉刃,入侵到她身体里捣出她想象不到的泥泞和瘫软,只剩下哭泣与求饶。途中随着摇晃掉下来的那小半盒酸奶正洒在她胸口,更是被一滴不落的舔去,连着她整个人都被吃得一干二净。
黑发再埋到雪白的颈,他强壮的身躯是绝对的压制,她要抬高的小穴只能塞到根部去,不仅要叫还要挠出痕迹来,再也受不住的小穴再要收缩也只能深深的吸紧那炙热的粗大物什。
极限的空白是万物俱静,她从眩晕中醒来。被握在掌中的乳,羞耻张开的双腿,还埋在穴内的阴茎,她忽然意识到,
这是征服。
男人用性征服了她。他心情愉悦,嘴角是少见的轻松的弧度,额上的头发被汗水打湿,最后给一个甜蜜的亲吻像是奖励,缓缓抽出,前头是满满一小袋乳白色的液体。
安全套被打结丢进垃圾桶,相泽老师起身问她要不要喝水,她点点头。不知为何连喝水都要被盯着看,滋润过喉咙,丈夫安抚摸了摸她的头,“累不累?”
凛久感觉全身酸软,敛目乖巧的答道,“…还好。”
于是水杯没了,她被翻过来趴得很低,高大的阴影再次覆盖。
这次可没有那么温柔了,她被压制得死死的,唯有暴露出来的粉色小穴承受凶猛的进攻,换着角度操弄,水流了一地,嗓子也哭喊哑了,凛久怀疑身体也
ò㈠ēνι 征服(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