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这同样是一种暗示,她聪明的解读出来“不要在感情上过于抱有期待”的意思。
于是各退一步,变成了今天的局面。
相泽消太忽然觉得椅子有点烫屁股,他不清楚这是否可以称为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面对这样一个善解人意又美貌的妻子该是感到幸运才对,意外的声音堵在喉咙里罕见的觉得混乱。
这的确是打到了他的痛处,相泽消太无法想象他会想要杀掉那两个会抱着人大腿撒娇叫爸爸的软萌小生物,哪怕他清楚只是如果。这让人感到煎熬,相泽消太的理智一定会让他不择手段的选择结束所谓“不该来到这世上的孩子“的生命,完全否定她们的存在。但现在他知道不可能。
已经无法回头了。
光是想象一下他会失去女儿们就已经受不了,今后还得心甘情愿的赚更多地钱赔上一辈子的猫粮。
始终是相泽消太,会从每一项问题的根源入手,尽管他从来不善于说心里话,只是有些事情不说出口的话隔阂永远都在那里。
“现在才说可能有些晚了,”黑幽幽的眼注视着小脸微红的女孩,相泽消太正襟危坐,低沉的嗓音敲打在少女心弦之上,“我从前并没有想过自己会有孩子,”
他有太多事情要做,连自己都可以牺牲的人往往更不愿意牵连旁人,然后某一天他得到了一件可以称为“惊吓”的礼物。
血脉相连的家人。
“这是我至今为止得到的最好的礼物,雪华还有爱华,”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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