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宽容。
当看到少女气势凌厉的挥舞着森冷的刀剑与人对战时冷不丁冒出“会受伤、不必那么拼命也行,已经足够了”如此荒唐的念头,相泽消太将脸埋在拘束带阴影里,觉得自己有毛病。
这不是教师对学生的期许。
他原本台词应该是一句极其没有干劲的plusultra!受伤?那就是还不够好!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才对!
逐渐体会出这特别的情感。
就像手中一抹酒香四溢,只消一口,滋润着干燥得快要冒烟的喉咙,愈发沙哑。喝多了上头,理智叫他停下,但是放不开,还想喝,从不让自己醉酒的人心底同样有着干脆痛快的醉一场隐秘。
“……老师?”
是了,是这双略带担忧的清澈眼眸,总是注视着他。
无论他如何躲避世人的探究,无论是罪恶、狼狈、严苛、耗费的心血、恶劣的性格,统统都不加修饰的映在那纯净的紫瞳中,无所遁形。
最为要命的是,她的目光不含褒贬,只将现实一一录入,每一个认知都融化在她温和了然的微笑里。时间越长越是清晰,她仅仅是在注视着相泽消太。
一个真实的、完整的相泽消太。
“吃好了?”相泽放下见了底的啤酒罐,与桌面碰撞出金属的脆响。
“诶…好…好了……”没想到被反问回来,凛久急忙放下筷子,刚刚不知不觉吃下去太多,此刻腹中已经彻底没了位置。
还
宽容与纵容(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