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东西就在穴口,与他的犹豫不同,正凶悍地等待进入。
林药药一直将它握在手里,看两眼,蜜穴就不住收缩,滴出点晶莹液体在顶端。
“你不想做吗?”她问。
“我想。”易筵成再度吻她,这次用比刚才更投入的力度,吮着舌尖发颤,像有蝴蝶抖了抖翅膀,那股风向她身体四周扩散,在情欲最深的部位挂起龙卷风,“让我去拿套。”
他只是不想再有类似意外发生。
他那么坚持,林药药就放他去,顺带脱衣服。
等易筵成找到一盒完整的避孕套回来,她缩在酒店厚软的被子中,肩膀露在外面,弧度圆润,锁骨因姿势凹下去深深的窝,只能看到半边绵乳。
他刚与她钻到一起,林药药的胳膊立马缠上来,头发像水草似的,垂到他身上挠痒。
易筵成拆开避孕套,先套上一个。
她舔着下唇,期待地正要坐上去。
“要不,再套一个?”他试探着问。
“不至于吧。”奇怪的要求,林药药拿他没辙。他现在有如惊弓之鸟,不许他这么做,更败兴致。只是这避孕套将他裹得已很紧,要是再多套个上去,“你不勒吗?”
这话正问,易筵成发现第二个卡到一半,怎么都拉不下去。要是用蛮力,这套子太薄,还怕撕破,“……好像卡住了。”
可怜的粗物被橡胶套紧紧包着,上面还套半截。多出的那部分耷拉下来,像是在讽刺。
87重启·中(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