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事呗。”苏隽然提议。
“行。”林药药觉得有道理。
她扯起左边的幕布角,向下一拉,这幅画完整地展示在他们面前——两人面色大骇。
苏隽然赶紧转身,“林药药,这绝对不是你想送我的礼物。”
林药药面对那水粉画,也有些不知所措,“那,那肯定不是啊!”
易筵成这时候正好从楼上下来。他远远就看见那幅画的轮廓,起初还不太信,再走近点,看得更清楚。
——画中是个全裸女子,从身形看,像少女。
虽然她用书挡住了脸,但只要稍作联想,在场诸位就都能知道少女的身份。
更何况,这画叫《第011次写生》,指向性太明显。
背景像是在美术教室,她坐在简简单单的木椅上,浑身每个肌理都被细腻的笔触描绘。从篇幅和精致度足以看出这幅画所花时间之长,绝非一两天能完成。
作者之用心,就连乳峰两点的粉色,都变幻了叁种不同明度来体现立体感。她的腿中央摆着颗桃子,挡住最重要的部位。易筵成甚至怀疑,如果没有桃子,那肉乎乎的穴缝,也会被作者用极细的笔锋,仔细勾勒。
林药药赶紧把幕布盖回去。她记得这幅画,但以为分手后就被18号销毁了,没想到保存得这么好,还转还给她,“那个,易筵成啊……”
可他看向的,是背对画作的苏隽然。
他反应这么剧烈,摆明就是说,这画他也
81作画·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