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好。”
对易筵成不好,对平行时空的那个妻子也不好。
“这么看,是我拯救了你。”她得出结论,“我真是活菩萨。”
到家以后,易筵成给林药药递杯柠檬水,“你的药还没吃。”
“差点忘了。”早上参加富太太聚会,吃过饭就出门探望父母,还是林药药爸妈跑外地旅游,让他们的行程变简单些,否则这个点还在林家坐着呢。
易筵成把那些瓶瓶罐罐打开,每样一粒,到那个没有标签的瓶子,林药药余光瞥见,刚要拿过来,他自言自语:“后天才吃安慰剂。”
然后倒了瓶中片数较多颜色的一粒,递给她。
“安慰剂”叁个字,已让林药药没有底气,“原来你知道啊?”
“你会在日历上打叉。”易筵成说,“四周一个周期,最后7天画圈,那7天正好是你的生理期,你也会换个颜色吃。”
开始他还不懂,仔细观察过一段时间,又去问过某个姓白的朋友,才知道那是避孕药。
“那你早说嘛,我遮遮掩掩的,还得算日子。”林药药混着水把药片都吞下去。
“我以为你只是想把它放进罐子里装着。”他也不明白,明明板装药片保证每天服用,按顺序吃,根本不需要记时间,自然最后七天就吃到安慰剂,她何必大费周章,“原来是不想让我知道。”
林药药点点头。
“但是为什么呢?”易筵成又问,他不解,他套都
70佯装·上(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