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往他下面送,央求道:“再来一次。”
他便又扶着肉棒,顶在花口处,胯部向上用力——
顶端从缝隙上掠过,在最忘情的开口嵌入几寸,却随着不曾间断的力气持续向上,最后只是根部紧贴。
但就刚刚那瞬间,让她舒服得昂头。
林药药受不了这样的折磨,小穴追着肉棒,寻找最快乐的地方。就像是在亲吻它一般,每个地方都贴上去,留下暧昧的水痕,与润滑液相融,换个位置继续。
“你想不想要我?”易筵成比她憋得还难受。
“想。”她答得更干脆。
可他又怕,怕她只是被欲望驱使,“我是谁?”
林药药听见这叁个字,认认真真地瞧他半晌,“我现在要是说别的男人的名字,你是不是会气死?”
他又无奈了,“窈窈。”
林药药笑着啄他,“你是易筵成,我知道的。我是醉了,不是傻了,连个人都认不清。你现在放我到地上,我还能走直线。”
是是是,都是他低估了她的清醒程度。
不过她这副模样出去走直线,他怕是不太能承受。
“它也会走直线。”易筵成拉着林药药的手到自己下身,学会开黄腔,“要不要试试?”
林药药还没反应过来,“它怎么走?”
它又没腿,它只有下面两个球。
想到此处,她伸手去捏。
易筵成冷气直往嗓子眼里
66双赢·上(H)(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