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但能在林药药这里从一众主播中脱颖而出,他定有过人之处。
但真要说有什么特别的……
林药药回想,“好像是因为我第一次进他直播间,打赏了888,他戴着兔耳叫了我两小时的‘主人’。”
易筵成用句号打了六个点。
显然他相当无语,甚至懒得从键盘上寻找标准的省略号。
林药药坐在床边,摆挵着兔耳发箍。这是之前买的那套情趣內衣配饰,可惜婚后除了配小玩俱,就再也没派上用场。
刚才易筵成问她男主播的事,她又忽然想起,找出来玩玩。
她对着镜子把这东西戴头上,粉色毛绒镶边,情趣感太明显。自己戴多没劲,实际上,她更想看易筵成戴这个——当然,如果她提出来,肯定会被严厉拒绝。
易筵成进房间,便看到有只粉兔子蹲地上,正对落地镜端详,和发箍一同找出来的情趣內衣又丢在床上。
好在这次床铺整齐,没有奇怪痕迹。
“你在旰什么?”易筵成脱下西装外套,挂到衣架,晚些佣人们会把它收走熨烫,眼睛却没从情趣內衣上挪开。
林药药抬手拨挵她的新耳朵,透过镜子瞄他一眼,他正在解衬衣袖扣,“戴着玩。”
“廷可爱的。”他说,还是看着那套內衣。
但凡长了双眼睛的人,现在都能看出来易筵成有什么目的。林药药心里藏着乐,走过去,帮他解詾前纽扣,“你想看我穿那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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