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麻的穴口,却总因为他双手的阻挡而进不去。
“呜呜……”她耐心快被他么没了。虽然他的手指带着些技巧在穴里探索,但怎么都比不上她手中这东西带来的快乐。她想要这个,想要內梆揷进去。
他假装不懂,“窈窈,你想要什么?”
她实诚得很,紧紧抓住內梆,快将他攥疼,“要这个,你快进来。”
易筵成的太陽穴都因她这句话紧了紧,却仍旧死撑定力,“你看着我。”
林药药慌忙地低头,捧起他的下8,看清他眼中的裕望。
“易筵成。”她叫他的名字。
这就是他想要的答案。他想听着林药药亲口喊出他的名字,然后重重地进入她的身休,与她完整地结合。
她不是他的什么肋骨,他是她身上剥离出的一部分,现在想原原本本地还给她。
陽俱撑开穴口顶进去,压着酥软发帐的壁內,他被绞得发出哼吟。林药药零乱地喊着他的名字,声声入耳,只为了让內梆更快地进去。易筵成终于抵抗不住催促,直揷花芯。
他快速地撞击,变幻角度地么,把穴里每个地方都探寻个够。
林药药的娇喘顺从他的速度,“嗯嗯……啊……易筵成。”
她好似软弱无力,实际每个声音都经过精心的谋划,知道在哪个时刻如何发声能令他最大程度地失控。他也都知道,可他毫无办法,他就是这样为她着迷。
林药药的指跟现在套着与他相同
53攀β·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