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价她,“你和你那些前男友,没有过这种对话?”
林药药回忆,“我们又没同居过,每次吃饭连餐馆都事先定好,我还次次迟到。从来都是别人等我,你们见我等过谁?”
他们服气,“行,你赢了。”
不过周子沉的提点还是起了功效,林药药放下酒杯,“我是真没想到,我们也没吃过几顿饭啊……不过你们说得对,我还是赶紧回去吧,别一会家庭关系破裂了。”
“你这还算有点心。”他们都催她,“可快点吧。”
林药药给司机打电话,叫他马不停蹄赶过来。
到家之时,餐厅已经收拾旰净,佣人们在厨房。
林药药扒着门框,探进去一个脑袋,“易筵成呢?”
叁个人都记得当时吃饭的低沉气氛,纷纷指指楼上,“先生刚刚锻炼完,回楼上了。”
林药药比个“ok”的手势,蹑手蹑脚的上楼。卧室和浴室没发现他的身影,她龇牙看看没有韭菜残余,把嘴里的口香糖吐掉,走到书房。从敞开的门外看,易筵成正在看电脑。
她刚要踮着脚尖走过去,他已抬头发现她。
“那个……我回来了。”林药药只好换成小碎步,挪到他跟前,“易筵成。”
她身上除了烤串的烟熏味,还有古遮不住的酒精味。易筵成蹙眉,“你喝酒了?”
“就喝了一点。”她不好意思说两瓶。
他没在这数量上详细追究,只是沉默。
37共餐·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