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得叫人发疯。
易筵成被她的身休夺走心智,只知道不断地给予、索求,进入、撤出。她又叫他慢些,又让他重点,反复无常。
几次摸不着正确答案,他终于决定放弃,猛烈地进攻。
她忽然拔稿的喊叫,证明这选择是正确的。
“易筵成……”林药药毫无意义地叫他名字,他就知道,她又要到了。
而且她很清楚,是他,把她送到此处的。
么合得如此之快,在他发现她绷不住绞紧他时,他就深深揷入其中,精腋麝满。
林药药翻了个身,喘着粗气,令他滑出去。
易筵成摘掉套子,扎好丢入垃圾桶,又来抱住她。学着她上次的样子,轻蹭她的后脑。
“窈窈。”他低低一声,林药药转过来。易筵成能察觉她依旧在高潮的余韵中,轻手轻脚地搂住她,抚摸她的背脊,“我去漱个口。”
“嗯。”她回应。
身旁便空了。
等再回来时,她已经稍微平复,有些困顿,打着哈欠往他臂弯里钻。
易筵成又想到先前在客厅里看到的画面,心中泛起异样滋味,将她拢得紧了些,“我也能满足你。”
他说得很突然。
林药药读不出他的心理活动,不明白前因后果。
易筵成也只顾着说心里话,没解释。
“我表舅那个人说话口无遮拦,你和他讲得太多,
25曲解·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