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反正你不上班,我也不上班。”
“新婚生活怎么样啊,少妇?”他在林药药对面坐下,还惦记着他的面相理论。两人现在的位置,是他家的吧台式厨房,“他猛不猛?”
提起这个,少妇撇嘴,“没用成。”
“不是吧?”他不可置信。
林药药还能有失手的时候?这次这位可是名正言顺啊。
“我们昨晚分房睡的。”林药药长长叹气,“本来我调戏他了,可他特别紧帐,显得我好罪恶,就像在拉良家妇男下水一样,想想还是算了。霸王强上弓,也不是我的风格。”
苏隽然端着水杯,里面装的是纯净水,他可没她那大白天喝酒的爱好,“你不是很吃他这一款吗?我还以为你会迫不及待。”
內食女忽然吃素,他都不适应。
“可别说,关上门我就后悔得恨不得以头抢地。”林药药啧着嘴里的余味,脑子里想的,全是昨天两个粉粉的东西。
唉,怪她太心善。
“毕竟那是易筵成。”苏隽然不知她此时的心理活动,还在表大理解,“到他那个等级,简直是全人类的财富,你霸占着不肯用,我一个直男都想劝你开放共享老公。”
“那可不行。”林药药赶紧反驳,“我都给社会投放过这么多优质资源了,总得有一个只归我自己吧?不过你说得对,易筵成这种人放着不用,真是暴殄天物。昨天看他也不是很抗拒,其实我要真坚持下去,说不定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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