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帐开,余光瞟见易筵成在看自己。身后就是媒休们不曾间断的拍照声音,似乎所有人都在神着脖子等待她的下文。
好吧,现在不是任姓的时候。
林药药压下说实话的冲动,绽开幸福笑容:“我愿意。”
不知是不是错觉,大家仿佛都松了口气。
牧师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仍旧稳健地推动进度,“下面,作为立约的印证,请双方佼换戒指。”
快门的声音变得激烈和急促,钢琴在此刻变幻音调,万众瞩目的环节终于到来。红色绒布衬托之下,两枚戒指缓缓端上,众人的目光聚焦在女方那枚。
“哇——”不出预料的感叹。
林药药抬起左手,由易筵成将这璀璨夺目的钻戒套进她的无名指,沉甸甸的重量压得指头都快抬不起来。
她自己也打量着,确实惹人羡艳。
哪怕林药药已经看过无数回这枚戒指,却每时每刻,依旧被它的华丽惊艳。
相比之下,易筵成的就朴素很多,像是把经费花光后,用残余的边角料凑合着给他铸了一枚。
不过不重要,没有人在意新郎戴什么戒指。
“现在,新郎可以吻新娘了。”牧师说。
大人们把孩子的眼睛捂住,目不转睛地等待接下来的场景。
别人的婚礼上,新郎会在此时迫不及待地掀开面纱,紧紧抱住新娘,与她拥吻,收获全场祝福的掌声,易筵成却迟迟没有动作。
7礼成·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