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江倒海的噪音。
快些回去,睡觉,明儿就完事儿了。宁蕴如此想着,一路疾走起来。
东院的书斋是个好去处,是除了王爷的阁楼、角楼等地之外较为高起的一处,正可以远远眺望王府前的通衢,远山与明月。
陈苍野拾级而上,抱着那床紫琴,在月色地下坐定在栏杆边上。本欲弹一曲新写的曲子——实际,并未写完,他没想好怎么收尾。
才坐下,他就看到东院的巷道上走着一个人影,白色的披风在灯笼光下散发出幽幽的光芒,更是衬托出这窈窕的身姿来。不消说这就是宁尘玉。
陈苍野想了百八十种可能,只道这女人是半夜去与容迁暗通款曲;但是方才篝火边昙花下的一番真言,她难道转眼就敢不放在眼内?
陈子鹤活了十七年,眼前这条生灵是他无法控制的第二个。
宁蕴那雪白的腰身仿佛就在眼前;三伏天里的热气从四肢百骸窜入,瞬间聚集到他的胸膛,然后到肚脐下的地方去。陈苍野压住从栏杆翻身跳下去掳住宁蕴的冲动,更想了下若是从这楼顶走到东院门再走去宁蕴面前,估计也赶不上宁蕴这细细碎碎的疾走。
陈苍野就这样,皱着眉盯着宁蕴施施然地从他眼皮底下走过去,身下那话儿如双手紧握的那栏杆那样僵硬。
不知何时他手已抚上了那铁一样的分身,迎着月色与夜风,在这寂静的夜里,沉浸在对宁蕴赤裸的、娇艳如白色玫瑰的身体的回想里,沉浸在宁蕴那无法抑制的娇喘、
暗地里着迷(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