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差人要了纸笔,即席挥毫画了这整整一副山水。
陈苍野有心贪这扇子,更像个复仇的狂人。
陈满这才拎起来这把扇子,可算仔细看了下,却说:“呀, 这是寒潭寺的铃铛。给宫里人制的。”陈满的闺中密友正巧嫁了个小王爷,得了一个,宝贝得不行,陈满想要也没给她。
陈满斜眼看了下四弟弟:“弟弟,你要是想要这个,和母亲说下便是了,她月中又进宫了呀!”陈家嫡母的胞妹是宫妃,陈太太几乎每个月都去宫里见面。
陈苍野冷冷一笑:“可真是宝贝的东西,也舍得掉人家那去了?”
转眼就是晌午,校场上击鼓阵阵,号角也吹了起来。一年一度铃兰馆和翰林军的切磋,拉开了帷幕。
临检录上场前的各人,十人齐备了。陈苍野自然排头,白玉一般的脸庞一派沉静,居然也已引得在场的女翰林叫声阵阵。
宁蕴也算是闲了下来,坐到方阵里准备看对决。她打起了雪白的扇子摇着,在群芳中格外刺眼。
童英看着,越看越尴尬:“宁妹妹,你要不要提两个字,翰林军里军师关子敬是新近书法大家,京里文人都求着他题字呢。”
宁蕴哦了一声,犹豫了一下:“看完出比试,晚宴前便去问问看吧。”其实她还是想找朵朵,让她求一下莱王府里那师爷帮着再题“轻舟已过万重山”。那年朵朵刚进莱王府,带出来许多有趣玩意,其中有一扎佛经是送给百里老夫人的,字体笔法遒劲,宁蕴看了一
扇子轶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