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住所,这是间四十平米大的屋子,一室一厅,一厨一卫,装修简单,摆设也不多。客厅里简单的放了沙发跟电视,空间就十分狭小,一个人住还好,多来个人就挤。
容瑞天在这里住了五年,房子是贷款买的,因地段偏僻,房价也不高。他走进浴室,脱下黑色衬衫,看到高高肿起的肩膀,那里红得可怕,隐约还渗出鲜红的血。要不理会明早起来活动下都难,容瑞天找来消炎药慢慢地擦上去,待他用别扭的姿势擦好药已满头大汗。
他将衣服泡在盆里,想等明晚好些了再洗,本来也想买洗衣机,但每月的工资除了还贷款要给母亲生活费,还有两个弟妹的零花钱,将这些钱给他们後,他身上就所剩无几,所以能节省的就尽量节省。
随意梳洗好自己,容瑞天穿上黑色的衬衫,那衬衫洗得有些发白了,但还穿在身上,造成他总是很寒酸的模样,但他不在乎了,他这样被毁容的脸,穿再好也遮掩不住丑陋。
抬起头望着镜中的自己。
他有着蓬松又细软的黑发,不是很长,也不是很短,只是凑巧能遮住五官,五官棱角分明,直挺的鹰钩鼻,深邃的琥珀色双眸,极为男性化的帅气面容,却因尖尖的下巴和总是红润润的蔷薇色双唇破坏了整体效果。
而现在这效果完全被破坏彻底只留下恐怖,他的脸颊上盘旋着几道狰狞如蛇的肉疤,又长有深,丑陋又显眼,要笑起来那疤痕也跟着扭动,看起来实在恐怖。
难怪乔看到他的脸就出轨,他必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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