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对他构不成威胁,最多是说得她有些不自在,伤好了就有意躲开他,那些人才没有揪着他俩的事不放。
就在被拉进系统的前一两个月也是,她去剧组探班被道具砸伤了脚,请假在家里挺尸,怕父母担心也没告诉他们,反而是最不得空的傅司珩,居然每天来看她一次,带着熬好的汤给她喝,还帮她换药。
那敷脚的药多难闻啊,沾上手洗都洗不掉的味儿,他却一言不发给她换完了,第二天照样来,照样帮她弄一遍。
他说过是受她妈妈所托来照顾她的,还说她妈妈知道她想瞒着两老,所以特地让他不要告诉她,可陆乔乔后来好几次说漏了嘴,陆妈都是毫不知qíng的模样,全然看不出假,依她对自家母亲的了解,哪有那么好的演技,分明是某人在撒谎。
那时她没想太多,就觉得这人虽然嘴巴坏了点儿,关键时刻还是挺好挺温柔的,但现在和面前的男人重合在一起,她却隐隐觉出些不同了。
hellip;hellip;是什么不同呢?
傅司珩把她手腕上的伤口简单包扎好,用剩的东西也一一收拾进药包里,然后起身放回原来的柜子里,回头见人还愣着坐在沙发上,扎了纱布的手依然维持在他握住的高度,垂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看起来有些呆呆的,便过去揉了揉她的头发。
动作竟是自然得连他自己都觉得惊讶。
还吃饭吗?rdquo;
在她仰头看来的目光中,男人缓缓放下了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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