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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坐在电脑前的男人神色淡淡,屏幕微蓝的光映得他的五官愈发深刻立体,却隐隐蒙了一层郁色,搭在椅把上的左手,已不知是第几次摸上摆在桌角的手机了。
没有短信,也没有未接来电。
他似是有些出神,放下手机的动作略微显出一丝烦躁,再回过头看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时,却久久停滞在某一行,总也看不下去。
昨晚那通无疾而终的电话总令他莫名地挂心,今晨一大早醒来开始工作,却效率奇低,时不时便晃了神儿,一会儿在想她的脚恢复得怎么样,是比昨天好还是恶化了,一会儿在想她似乎是一个人住,脚不方便走,也不知道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hellip;hellip;越告诉自己不必多管,走神的次数就越多,根本不受控制。
照这么下去,这些本就繁琐又复杂的工作,是不会再有丝毫进展了。
傅司珩单手支额,揉了揉太阳**,终于将视线移到了被丢在桌子最远一角的手机上,忍了又忍,还是伸手把它捡过来,指尖飞快滑了几下,点了通话记录最上面一栏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请稍hellip;hellip;rdquo;
他眉心微皱,挂断了重拨,听到的依旧是冰冷机械的提示音。
这样的结果令男人心头的烦躁不减反增,握在鼠标上的手不自觉一动,再看屏幕时,文档页面就那么被胡乱一点给关闭了,颇为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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