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纸巾给他擦嘴,扶着人出去客厅坐下休息,立刻又进了厨房倒水。
隐隐的刺鼻臭味如影随形,陆乔乔这才想起胸襟的那一片惨不忍睹,嫌弃地皱了眉头。
身边没有其他衣服可换,她只好用水随便冲了冲,再拿纸巾勉qiáng弄gān些。
本想煮个解酒汤的,可惜到处都没找到需要的材料,陆乔乔记得以前她爸应酬回来,妈妈都会给他兑蜜糖水喝,正好流利台边摆着一罐开了封的蜂蜜,就直接用温水冲了一杯。
出来的时候,沙发上的男人闭眼靠在椅背上,似乎睡过去了,眉宇间尽是浓浓的倦色,酒醉的微红早已褪去,眼睑下透出淡淡的青黑,显然是连着几日赶夜戏留下的痕迹。
陆乔乔轻唤了他两声,没叫醒,便凑过去喂他喝,看他听话地把一整杯喝个清光,紧皱的眉心也终于舒展开来,不知怎的,忽然想起了过去的一件事。
那时傅司珩的公司刚刚成立,诸多应酬,好几次她和朋友吃饭,都撞见他送走大客户后,一身酒气,满脸郁色,但看起来不像醉得厉害模样,加上身边有属下送他回家,她也就没太在意。
后来一起吃饭,聊到这个话题时,他状似无意地说了句:醉的时候,身边没人在,难受着睡了,醒了更难受。rdquo;当时她还笑说他又不会醉,哪里知道难受不难受的。
可现在想来,其实,他说的都是实话吧。
在外面死活都要qiáng撑着,即便再不好过,也等回到家
第13页(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