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自己的手杖狠狠地敲了敲医院的地砖,公孙治气的满面通红,对着公孙朔兮bī问着。
先生刚刚不是听见了,又何必多此一举?rdquo;公孙朔兮冷笑,摸着已经肿起来的脸颊,跟公孙治对视,眼睛里bī出了利剑。
你这个逆女!rdquo;被她的态度激怒,公孙治抬手又要打她,公孙朔兮一动不动,看着他,一味地只是笑,公孙治皱眉,巴掌到底在离她脸颊几公分的时候没有下去。
怎么不打了?是不是觉得当初既然不要我,在这个时候又要说是我父亲,以这样的理由教训我,很可笑?rdquo;
公孙朔兮看着公孙治犹豫踌躇不解的模样嘴角的笑容盛开的更甚,只是口中说的话,却是比毒刺还要伤人。
公孙治皱拢了眉头,原本yù打在公孙朔兮身上的巴掌也放了下来,看着公孙朔兮不确定的问,你说什么?不要你?rdquo;
刻意丢弃我,而后又因为良心不安找回来,公孙先生以为这样就可以赎罪了吗?rdquo;
看着公孙治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公孙朔兮认定他是在说谎,夹枪夹棒的看着他冷笑道。
被自己的亲生女儿说成这样,公孙治眉头拢的更深,他看一看自己身后原本盛怒的妻子在听见公孙朔兮话后,突然之间变慌张的样子,脑内灵光一闪,明白了。
长久以来困扰他的问题终于有了答案,就好比是一团打了结的线团蓦然之间被人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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