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发完消息,林几木又抬头瞟了一眼男人,见他开车,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一时间也不知道要不要开口说点什么来缓解气氛。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男人就率先说了话。
“你怎么出来做这行?”
林几木嘴巴张了张,硬是憋不出一个字。
“我问你,为什么要做这一行?”男人像是以为她没听见,又重复了一遍,口齿清晰,掷地有声。
林几木知道自己遇到了从业至今最讨厌的一类客人——说教型客人,因为自己付了钱,就可以占领高地,一瞬间成为她灵魂上的父母长辈,以上级的口吻对她进行道德伦理方面的全方位打压。殊不知卖淫是违法,嫖娼也是违法。喂屎的人质问吃屎的人为什么要吃屎。
“我家里有些困难,弟弟生了病,急需用钱治疗。”林几木低头,声音里有几分委屈和干涩。殊不知她哪怕入行没有多久,对这类问题早已经习惯,张口胡诌,一套说辞驾轻就熟。
一般这句话说下来,听者再冷漠也会心软一些,但男人似乎不吃这套,面不改色地继续问:“你家人知道你做这个吗?”
林几木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知道又怎么样?她妈都不会像他这样摆出一副土皇帝的姿态,跟她在这说教起来个没完。
“不知道,我跟我妈妈说我在外面做兼职赚钱。”
这句话倒是半真半假的,她现在读的这个美术学院,确实有部分女生和她一样在外面拉客赚
VIpyzWò 你是处女吧(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