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被蒙在鼓里,还是设计者其实另有其人?可他苦心筹划了这一切,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一时间,脑子如不停旋转着的陀螺一般转过无数个让她困惑无解的问题。而这些问题一个比一个更加深入,是一层迭着另一层的复杂与相关。直至齐厉薇垂眼走到那双漂亮锃亮的皮鞋面前时,她甚至找不到一个最佳的神情来面对眼前这个在她心目中可能的关于这一切的知情者兼参与者。
“我不想在这和你谈话,因为这里有一股让我感觉很不舒服的狐臊味。我们去车上。”
秦闻歌漫不经心地说完,同时高高扬起下巴装作不经意般瞥过楼上的某个人影,眼里满是不甘心般的厌恶与警告。
确实,从一开始她就注定是处于被动的位置。而被动无疑是最为危险的地位——因为一旦敌人隐于暗中使得她明暗不分,则她会随时面临腹背受敌的不良局面。
但古有赵简子按兵而不动,到现在对一切仍一知半解的她也只有按兵不发,以静观其变。
慢慢收回视线,齐厉薇淡淡点头道,“嗯。”
然而俯一进车,秦闻歌便锁上了车的门窗。齐厉薇在听见那声锁门的“咔哒”声时,装做不在意地抬眼去看他此时脸上的表情。
一如既往的淡漠以及倨傲,并没有在她脑中倏然闪过的最糟糕情况下的愤怒或是激动的可怕神情。
确定神色无异后,齐厉薇慢慢将瞬间僵直的背放松下来缓缓靠在座椅上,与此同时默不作声地轻呼出一
不爱的报复(2/6)